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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4 09:01:02
我们都不是网虫,却“相识”于网络,但由“相识”到相知还是通过网络之外的工具——书信和电话,慢慢的,点点相知淤积为缠绵真诚的爱意和遥遥无期的苦盼。
我们当初之所以成为网友是因为对彼此网名的赏识,我为沧浪,她是清荷。
“你好,你的名字让我想起《诗经》里的一首诗和当前流行的一部小说”。
“是吗?不过,我使用这个名字已经三年了。而且,与《诗经》的那首诗无关”。
“为什么?可以说说来历吗?”
“这是我的笔名”。
“原来是作家呀,失敬失敬。”
“惭愧惭愧,不过是我们市文字圈的小混混罢了,唉!一个金融系的学子落到这般田地,这是我的悲哀呀!”
“怎么这么说?”
“曾经有领导说我的文字功底差点,但当我在报刊上发表了一些专业性文章后,他又说理论性太强,一气之下,我转而写没理论的东东,结果,一不小心成了沧浪,无奈之举啊!”
“请问,你当初起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
“我是沧海一浪,很渺小,不会掀起汹涌,但也很伟大,朵朵浪花相连,就回惊涛拍岸。其实,你的名字很富有诗意呀,池水清且涟漪,荷花出污泥而不染。”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我这枝荷花已经到了秋天了。”
“那好啊,我还生怕你是小美眉,咱们存在代沟呢!”
……
就这样,我们在一个虚幻的时空相遇,每次下线都期盼着再次的相逢,每次见面都觉得聊得开心、激动,我们聊社会、谈工作,说感情、议生活,话题越来越广,共同语言总也说不完。
“清荷,相见恨晚啊!”
“不,我有一种前世相识的感觉”。
“那么,让我们共续前缘?”
“只要你愿意,那就让我们开始这段爱情吧!”
“我们是不是换一种交流的方式?通信、通话如何?”
“好啊,我也觉得在这儿不能尽情尽兴,你先写吧,让我领略一下你的文采,对了,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文
2008-06-23 14:45:13
流传下来的是传统文化,消失的了呢?——题记
如今的电影院发愁没人看电影,有不少已经改作其它营业场所了。但在我小时候的农村,看电影就如同一个盛大的节日。
最早的时候,一个县才有一个放映队,每个村子一年能轮上一次就不错了。所以,一个电影不知道要看上几遍。为什么?因为只要在10里地的路程之内,年轻人绝对会一直追着放映队看下去,到最后,连台词都能记住大半。那时的电影估计很多人还记得,不外乎什么样板戏和三战之类的。我们村的地理位置好,在两县交界处,所以,能看到电影的次数就多了一些,好多年轻人练就了一身夜行的本领。不过,有时候也会被喜欢恶作剧的人骗得白跑腿,但第二天,被煽乎的人一准把那小子逮住给他来个“老头看瓜”!
村子里一来放映队,最高兴的是孩子们,因为放了学不用再去割草,老师也不会再留作业(其实,那时作业本来就很少)。孩子们只有一个念头,占一个离摄影机近的好地儿,那可是第二天上学后吹嘘的资本,告诉离得远的伙伴们那片子怎么换的,从小镜头看那人都是倒着的……。为了占上好地儿,中午一放学孩子们就跑到放映的场院拿着砖头在地上划好各自的“势力范围”,很多时候因为前后脚的问题为了一块“宝地”动起拳脚!“战败”的一方必然会一路高声哭骂着“问候”着对方的娘回到自己家。等到了晚上,家家户户只要能走得动的必会来到场院看那“白帐子上会动的人”,连瞎子都去的——听听动静也算过瘾呢!等到电影开始,银幕前后都会挤满人。
我那时可是一个十足的好事的影迷!大概四、五岁的时候吧,一听见哥哥们说要去外村看电影,便执拗要跟着去。他们自然是不肯带我这个累赘,一是走不得远路,二是说不定刚看就会闹着回家找娘或者睡着了。不带我?那我就哭,躺在地上打滚,但每次都不能奏效!
但就在六岁那年,终于取得了一次胜利,不过,不是在哥哥们那儿,而是在爹那儿。那天,听说只有二里地的村子有彩色电影。“嘿,听说彩色的电影里面的人和真人一样!”听了这话我心里更是痒痒得如有蚂蚁在爬。吃晚饭时便紧紧盯着哥哥们,一见他们往外走,我放下碗就追,但那俩小子出门就跑,又把我甩了!哼!我哭,我躺地下哭,扯着嗓子哭,哭得声嘶力竭,哭得天昏地暗!哭得爹坐不住了:“好了,爹带你去!”出村子不远,便看到一团明亮的灯火,比手电还要亮呢!生怕赶不上看开头,一边加快了两条小短腿倒腾的步伐,一边催促爹也快
如今的电影院发愁没人看电影,有不少已经改作其它营业场所了。但在我小时候的农村,看电影就如同一个盛大的节日。
最早的时候,一个县才有一个放映队,每个村子一年能轮上一次就不错了。所以,一个电影不知道要看上几遍。为什么?因为只要在10里地的路程之内,年轻人绝对会一直追着放映队看下去,到最后,连台词都能记住大半。那时的电影估计很多人还记得,不外乎什么样板戏和三战之类的。我们村的地理位置好,在两县交界处,所以,能看到电影的次数就多了一些,好多年轻人练就了一身夜行的本领。不过,有时候也会被喜欢恶作剧的人骗得白跑腿,但第二天,被煽乎的人一准把那小子逮住给他来个“老头看瓜”!
村子里一来放映队,最高兴的是孩子们,因为放了学不用再去割草,老师也不会再留作业(其实,那时作业本来就很少)。孩子们只有一个念头,占一个离摄影机近的好地儿,那可是第二天上学后吹嘘的资本,告诉离得远的伙伴们那片子怎么换的,从小镜头看那人都是倒着的……。为了占上好地儿,中午一放学孩子们就跑到放映的场院拿着砖头在地上划好各自的“势力范围”,很多时候因为前后脚的问题为了一块“宝地”动起拳脚!“战败”的一方必然会一路高声哭骂着“问候”着对方的娘回到自己家。等到了晚上,家家户户只要能走得动的必会来到场院看那“白帐子上会动的人”,连瞎子都去的——听听动静也算过瘾呢!等到电影开始,银幕前后都会挤满人。
我那时可是一个十足的好事的影迷!大概四、五岁的时候吧,一听见哥哥们说要去外村看电影,便执拗要跟着去。他们自然是不肯带我这个累赘,一是走不得远路,二是说不定刚看就会闹着回家找娘或者睡着了。不带我?那我就哭,躺在地上打滚,但每次都不能奏效!
但就在六岁那年,终于取得了一次胜利,不过,不是在哥哥们那儿,而是在爹那儿。那天,听说只有二里地的村子有彩色电影。“嘿,听说彩色的电影里面的人和真人一样!”听了这话我心里更是痒痒得如有蚂蚁在爬。吃晚饭时便紧紧盯着哥哥们,一见他们往外走,我放下碗就追,但那俩小子出门就跑,又把我甩了!哼!我哭,我躺地下哭,扯着嗓子哭,哭得声嘶力竭,哭得天昏地暗!哭得爹坐不住了:“好了,爹带你去!”出村子不远,便看到一团明亮的灯火,比手电还要亮呢!生怕赶不上看开头,一边加快了两条小短腿倒腾的步伐,一边催促爹也快
2008-06-21 16:12:52
流传下来的是传统文化,消失了的呢?--题记。
这里所写的听书可不是什么收音机里的长篇评书联播或者电视里的电视书场,而是地地道道的现场版!不过,地点在农村,还有人民公社、生产队时候的农村。
冬闲时分,天寒地冻。平日里忙碌的田野除了啃食麦苗的野兔,好像再没其它喘气的东西了。闲下来的人们只能每天扯上几句东家长西家短的容易引起纠纷的淡话,或者看看鸡打架、狗恋爱,或者夜里吹灭灯后干点生儿育女的勾当。但这事也花费不了多长时间、消耗不了过剩的精力。
得找点乐子。闲人生闲心,尤其是那群老娘们。有啥乐子?请说书的呀!群众的娘们开始撺掇大队革委会那些男人的娘们。终于,干部们架不住娘们的枕边风,凑一块稍微一合计:请他娘的说书的来,说上一集(5天)。
老家一带虽离河南尚远,但不知咋的,都爱听河南的坠子书,可能就是图得连说带唱的那个热闹劲吧。记得曾有一年本县曲艺团几个人下乡慰问贫下中农到我们村,开场说是要给我们说全本的《闪闪的红星》,不料想,那纯粹是干说,一句唱都没有,又凑巧村里有不少年轻人看过《闪闪的红星》,听了一会儿,下面就嘀咕:“嘁,瞎白话!”“狗戴嚼子!”……虽然都没什么兴趣,但是也乐得歇上半天,所以,把头往膝盖一埋,找周公去了。晚饭时间到了,村里不派饭,管事的说了:“你们蒙俺来了,你什么破说书的,一句唱都没有!”
好了,扯远了!下面咱们书归正传。
每年村里请的是同一个班子。这个班子只有三人,还是一家,老汉和儿子儿媳。家什不多,一弦、一套锣鼓、几件被褥。不知道他们是曲艺团公派还是出来走穴创收(不过那时好像没走穴一说哈)。
说书只在晚上,倒不是为了不耽误白天的活计,而是晚上时间长。书场就设在大队部前面的空地上,给说书人准备的桌椅摆在场子中央。
冬天的夜来得早。说书那几天,家家户户的晚饭也都提前了,刚擦黑大人孩子就填饱了肚子。然后,女人赶紧刷锅洗碗,男人就带着孩子拿着板凳去占地儿。
大队部的人已经在桌子上方挂起了汽灯,灯发出“咝咝”的声音,将场子照得比白天还要亮堂。桌子上预备了几个暖水瓶,一个茶壶,几个茶碗。桌子周围除了给说书人准备的三把椅子,还有几把椅子和几个长凳,自然,那是给干部们预备的。场子里的人很快多了起来,男人们围拢在一起,分享着廉价的卷烟或者更廉价的旱烟,
这里所写的听书可不是什么收音机里的长篇评书联播或者电视里的电视书场,而是地地道道的现场版!不过,地点在农村,还有人民公社、生产队时候的农村。
冬闲时分,天寒地冻。平日里忙碌的田野除了啃食麦苗的野兔,好像再没其它喘气的东西了。闲下来的人们只能每天扯上几句东家长西家短的容易引起纠纷的淡话,或者看看鸡打架、狗恋爱,或者夜里吹灭灯后干点生儿育女的勾当。但这事也花费不了多长时间、消耗不了过剩的精力。
得找点乐子。闲人生闲心,尤其是那群老娘们。有啥乐子?请说书的呀!群众的娘们开始撺掇大队革委会那些男人的娘们。终于,干部们架不住娘们的枕边风,凑一块稍微一合计:请他娘的说书的来,说上一集(5天)。
老家一带虽离河南尚远,但不知咋的,都爱听河南的坠子书,可能就是图得连说带唱的那个热闹劲吧。记得曾有一年本县曲艺团几个人下乡慰问贫下中农到我们村,开场说是要给我们说全本的《闪闪的红星》,不料想,那纯粹是干说,一句唱都没有,又凑巧村里有不少年轻人看过《闪闪的红星》,听了一会儿,下面就嘀咕:“嘁,瞎白话!”“狗戴嚼子!”……虽然都没什么兴趣,但是也乐得歇上半天,所以,把头往膝盖一埋,找周公去了。晚饭时间到了,村里不派饭,管事的说了:“你们蒙俺来了,你什么破说书的,一句唱都没有!”
好了,扯远了!下面咱们书归正传。
每年村里请的是同一个班子。这个班子只有三人,还是一家,老汉和儿子儿媳。家什不多,一弦、一套锣鼓、几件被褥。不知道他们是曲艺团公派还是出来走穴创收(不过那时好像没走穴一说哈)。
说书只在晚上,倒不是为了不耽误白天的活计,而是晚上时间长。书场就设在大队部前面的空地上,给说书人准备的桌椅摆在场子中央。
冬天的夜来得早。说书那几天,家家户户的晚饭也都提前了,刚擦黑大人孩子就填饱了肚子。然后,女人赶紧刷锅洗碗,男人就带着孩子拿着板凳去占地儿。
大队部的人已经在桌子上方挂起了汽灯,灯发出“咝咝”的声音,将场子照得比白天还要亮堂。桌子上预备了几个暖水瓶,一个茶壶,几个茶碗。桌子周围除了给说书人准备的三把椅子,还有几把椅子和几个长凳,自然,那是给干部们预备的。场子里的人很快多了起来,男人们围拢在一起,分享着廉价的卷烟或者更廉价的旱烟,
2008-06-20 13:33:02
听着窗外高枝上“麦知了”那声嘶力竭的“热了、热了”的叫声,陡然又想起当年上小学时语文课本上的“六月里,麦子黄,公社社员收麦忙”的儿歌。六月南风暖洋洋,风吹小麦黄,故乡的田野,又该是新麦飘香了!
早年故乡的麦季,热闹、忙碌、累人。当“麦知了”飞上树梢,天气顿时变得异常晴好,蓝汪汪的天上几乎看不见一缕云彩;天气也仿佛一夜之间就燥热起来,空气里没有一点水分,整个世界都仿佛脱水一般。麦收的序幕就在“麦知了”的叫声中拉开了序幕。
麦收的序幕是在打麦场开始的。社员们拉来新鲜的黄土,匀洒在场里,淋点水,然后拉着碌碡碾压,那场就变得坚硬平整;场边的水井,定要深淘几尺,备好辘轳和水桶,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呢,可不敢有丁点大意呀!井边挖一池,注满水,将陈年的谷草扔进去泡渍,几日后,谷草变得松软,乱蓬蓬的谷草就会在巧妇们的手中变成一条条结实的捆麦草绳;“都回去把镰刀磨的快快的”,队长大声地吩咐着,于是,夜间农家的小院就响起一片霍霍的磨镰声。
麦熟一晌,“四月太阳出东北,才离海峧麦尚青,转到天心麦已黄”。在暖暖的、懒懒的南风的吹拂下,麦子眼见的就变黄了。“热呀、热呀”,“麦知了”喊得更响,土路上的浮土更厚,人畜走过,腾起一片土雾,灼热的地气钻透鞋底直扑脚心。站在地头望去,远处的麦子和树木都有些影影绰绰,那是热浪欺负了人的眼睛。青壮年们齐刷刷站在麦前,手中的镰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干活了、干活了”,队长吆喝着,望手心吐口唾沫,率先弯腰挥镰扑向麦,顿时,就响起“喀嚓、喀嚓”的割麦声。很快,每个人的脸上都淌下道道泥汗,汗滴砸在地上,“噗”的一下就钻入土里。累呀,累呀,腰酸的不得了,但那也不敢停,谁知道老天爷能给几个好天呢?割呀!捆呀!车把式们一边吆喝着牲口,一边舞动木杈,将麦捆子扔进车,刚刚装满,就急火火地赶回场院,卸车,铺开,早就恭候多时的几个老人七手八脚将麦捆解开,摊在场里,便赶着老牛,拉着沉重的碌碡,顶着毒辣的日头,翻来覆去地轧呀、轧呀,坚硬的秸秆碎了、饱满的麦穗瘪了,扫去表层的麦秸,已可看到金黄的麦粒,扫成一堆堆,老农们挥动木锨,一道弧线甩上去,尘土和碎麦糠就飘到远处,脚底下就留下一层干干净净的新鲜的麦粒儿。
短短几天的麦收过去了,每个人都黑了许多,也仿佛瘦了一圈,最想的就是美美地睡
早年故乡的麦季,热闹、忙碌、累人。当“麦知了”飞上树梢,天气顿时变得异常晴好,蓝汪汪的天上几乎看不见一缕云彩;天气也仿佛一夜之间就燥热起来,空气里没有一点水分,整个世界都仿佛脱水一般。麦收的序幕就在“麦知了”的叫声中拉开了序幕。
麦收的序幕是在打麦场开始的。社员们拉来新鲜的黄土,匀洒在场里,淋点水,然后拉着碌碡碾压,那场就变得坚硬平整;场边的水井,定要深淘几尺,备好辘轳和水桶,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呢,可不敢有丁点大意呀!井边挖一池,注满水,将陈年的谷草扔进去泡渍,几日后,谷草变得松软,乱蓬蓬的谷草就会在巧妇们的手中变成一条条结实的捆麦草绳;“都回去把镰刀磨的快快的”,队长大声地吩咐着,于是,夜间农家的小院就响起一片霍霍的磨镰声。
麦熟一晌,“四月太阳出东北,才离海峧麦尚青,转到天心麦已黄”。在暖暖的、懒懒的南风的吹拂下,麦子眼见的就变黄了。“热呀、热呀”,“麦知了”喊得更响,土路上的浮土更厚,人畜走过,腾起一片土雾,灼热的地气钻透鞋底直扑脚心。站在地头望去,远处的麦子和树木都有些影影绰绰,那是热浪欺负了人的眼睛。青壮年们齐刷刷站在麦前,手中的镰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干活了、干活了”,队长吆喝着,望手心吐口唾沫,率先弯腰挥镰扑向麦,顿时,就响起“喀嚓、喀嚓”的割麦声。很快,每个人的脸上都淌下道道泥汗,汗滴砸在地上,“噗”的一下就钻入土里。累呀,累呀,腰酸的不得了,但那也不敢停,谁知道老天爷能给几个好天呢?割呀!捆呀!车把式们一边吆喝着牲口,一边舞动木杈,将麦捆子扔进车,刚刚装满,就急火火地赶回场院,卸车,铺开,早就恭候多时的几个老人七手八脚将麦捆解开,摊在场里,便赶着老牛,拉着沉重的碌碡,顶着毒辣的日头,翻来覆去地轧呀、轧呀,坚硬的秸秆碎了、饱满的麦穗瘪了,扫去表层的麦秸,已可看到金黄的麦粒,扫成一堆堆,老农们挥动木锨,一道弧线甩上去,尘土和碎麦糠就飘到远处,脚底下就留下一层干干净净的新鲜的麦粒儿。
短短几天的麦收过去了,每个人都黑了许多,也仿佛瘦了一圈,最想的就是美美地睡
2008-06-18 10:56:22
一吃咸菜的老头
从前,有个老头特喜欢吃咸菜,在家的时候,老婆经常数落他:“死鬼,也不怕齁死”。老汉只是笑,那筷子还不停地伸进咸菜碟子!
且说老汉这天去赶集,在一饭摊就膳。一般的小摊,咸菜都是免费的,反正也就是自家腌的萝卜咸菜,值不了仨瓜俩枣的。但老汉那咸菜吃的,可是吃出了水平,估计吃出乡县两级了,甚至具有市级、省级乃至国家级水平了。看那老汉,滋溜一口粥、叭嗒一口咸菜,晃着个光头,那个美啊!半碗粥没下肚就干了人家一碟子咸菜!
见老汉这个吃法,摊主受不了了。这小子心疼啊:老小子啊,人家十个人都吃不了这多咸菜啊!都像你这样我不赔死了?摊主一琢磨,想出一个办法来。于是,在黑乎乎的围裙上擦了一下手,走到了老汉跟前。
“大爷高寿啊?”
“噢,不高不高,刚六十!”老汉还挺谦虚。
“大爷哪个村儿的?”
老汉报上了自己村子名儿。
“噢,大爷,我给你打听个人,你们村有个老头,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姓蔡(菜),叫菜饱驴,你老认识不?”
老汉猛一愣,随即回过味儿来!心想,你小子,这样做买卖?
“哈哈,小伙子啊,你说的这个人啊,我认识,你不知道啊,这老头儿,啧啧,可是混惨了,只有一个小子,还不孝顺,多吃几根咸菜,那个不孝顺的、猪狗不如的小子那张嘴就骂啊!唉,惨啊!”
周围的人一愣神,随即笑成一片!
摊主臊得脸好像猴子腚,“呵呵……”干笑两声,扭搭扭搭到炉子旁边蹲着去了。
沧浪点评:做买卖就是为了赚钱,但便宜能让你一个人沾了?舍小才能有大!更重要的是,做人啊,别那么嚣张,你以为损了别人自己就得劲?别忘了,人之间是互相尊重,俩好合一好为最好!
二、还不如不管饭的傻女婿
从前啊,有个傻女婿!哈哈,也不知道咋了,民间怎么就有那么多傻女婿!到处都有这样的故事!
这个傻子啊,有个毛病,一说吃饭,就是要喝饭汤吃干粮!你说这是什么毛病?
傻女婿结婚了!
从前,有个老头特喜欢吃咸菜,在家的时候,老婆经常数落他:“死鬼,也不怕齁死”。老汉只是笑,那筷子还不停地伸进咸菜碟子!
且说老汉这天去赶集,在一饭摊就膳。一般的小摊,咸菜都是免费的,反正也就是自家腌的萝卜咸菜,值不了仨瓜俩枣的。但老汉那咸菜吃的,可是吃出了水平,估计吃出乡县两级了,甚至具有市级、省级乃至国家级水平了。看那老汉,滋溜一口粥、叭嗒一口咸菜,晃着个光头,那个美啊!半碗粥没下肚就干了人家一碟子咸菜!
见老汉这个吃法,摊主受不了了。这小子心疼啊:老小子啊,人家十个人都吃不了这多咸菜啊!都像你这样我不赔死了?摊主一琢磨,想出一个办法来。于是,在黑乎乎的围裙上擦了一下手,走到了老汉跟前。
“大爷高寿啊?”
“噢,不高不高,刚六十!”老汉还挺谦虚。
“大爷哪个村儿的?”
老汉报上了自己村子名儿。
“噢,大爷,我给你打听个人,你们村有个老头,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姓蔡(菜),叫菜饱驴,你老认识不?”
老汉猛一愣,随即回过味儿来!心想,你小子,这样做买卖?
“哈哈,小伙子啊,你说的这个人啊,我认识,你不知道啊,这老头儿,啧啧,可是混惨了,只有一个小子,还不孝顺,多吃几根咸菜,那个不孝顺的、猪狗不如的小子那张嘴就骂啊!唉,惨啊!”
周围的人一愣神,随即笑成一片!
摊主臊得脸好像猴子腚,“呵呵……”干笑两声,扭搭扭搭到炉子旁边蹲着去了。
沧浪点评:做买卖就是为了赚钱,但便宜能让你一个人沾了?舍小才能有大!更重要的是,做人啊,别那么嚣张,你以为损了别人自己就得劲?别忘了,人之间是互相尊重,俩好合一好为最好!
二、还不如不管饭的傻女婿
从前啊,有个傻女婿!哈哈,也不知道咋了,民间怎么就有那么多傻女婿!到处都有这样的故事!
这个傻子啊,有个毛病,一说吃饭,就是要喝饭汤吃干粮!你说这是什么毛病?
傻女婿结婚了!
2008-04-27 09:02:43
很喜欢白居易那首词: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也曾时常望着地图凝视着片片蓝色,那是江南的星罗棋布的湖泊,那是水的世界;在花月时,更常想起“二十四桥明月夜,波心荡,冷月无声”,也曾怀念“玉人何处教吹箫”,更羡慕“烟花三月,骑鹤下扬州”的仙人奇士。江南,却只能出现在梦里。
恰今年来沙河大光明实业集团任职后,因为业务关系,被安排出差江南,大喜!江南,这个字眼在心里再次活泛起来。
因公干在身,此次江南之行并未有世间深入到江南美丽的深境,但浮光掠影亦让我终生难忘。
江南的绿
这个节令,江南已经是梅雨季节,绿色已经将土地覆盖的没有了空闲。在阴霭湿漉中,江南的绿较北方显得阴柔些许,虽然湿,但不重,虽然阴,但不暗,那是带着羞涩的绿意。在高速路两旁,些许不知名的又把绿色点缀出几分俏皮的斑斓。
江南水
在我小时候,家乡是不缺水的,但如今家乡的池塘、河流,一年中大部分时间裸露着干涸的底,水色,已经是那么难得一见。
但自我们的车子驶入江苏,愈往南走,水色渐多,路旁,不时见到一个个如镜的塘。不消多远,便可见一个个河汊,较大的河里,便可见到一艘艘船,有的泊在岸边,那附近,便是几户人家,白墙黑瓦,掩映在绿葱茏中;有的在细雨中行走,只是已经看不见戴斗笠的艄公和船娘。
这里的小河,河水是明亮的,轻轻流淌,全然不似北方有水的河流那般浊重,让人想起软侬的吴语和激沆的秦腔的对比。
曾走过长江,也曾到了江边,那水仿佛和天相连,不知道李白先生若能再生,还能否再写“黄河之水天上来”。
华西村
早就听说过华西村的大名,心一直神往之,当年曾赫赫有名的社会主义的几个新农村,诸如大邱庄、南街村、华西村,如今仍显露着蓬勃生机的、真正称得上新农村的当属这里了。
华西村有专门的旅行社负责接待各地的游人,华西人真是把资源充分利用了。
旅游者每个人都可以领到一个小册子,据说是吴仁宝书记的最近的讲话,其中一些言语,闪烁着朴素的哲理,比
2008-04-26 11:11:56
那时的乡村,没什么娱乐,但广阔的天地就是孩子们最好的游乐场!现在忆及,颇有一些趣味!——题记
我们村子算是一个不小的村子,有千多口人,有几个姓氏,其中以马、刘为主,村子的名字就叫马家屯,据说原来的村子叫翟家庄,明洪武年间马家的祖先自山西洪洞大槐树迁来以后在此地繁衍生息,人数越来越多,最后翟氏竟然绝了后,村子也就更名为马家屯。到我小时候,好像只剩下一个老太太了!
农村的宗族观念那时还是有一些的,异姓之间就难免有一点摩擦。其实这些事情孩子们并不懂得,但见面之后可能也会互相吐口水。于是,孩子们的战争也就在“怨恨”积累之后爆发了。
记得有年开春不久,马、刘两姓的孩子们不知何故,双方的领头人相约晚上开战!但是规定不进行身体接触,双方互相用土坷垃投掷,还互相发誓:谁用半头砖就是狗X的!呵呵,还是颇有古风呢!
当时是有晚自习的,晚课结束后,街上已经没有了行人。双方拉开阵势,战斗就开始了,一时间,土坷垃在大街的天空乱飞,一帮子半大小子你呼我喊,好不热闹。我们年龄小点的孩子们被安排负责运送“弹药”,村子里哪能有那么多土坷垃,于是把不少人家在街上的猪圈、厕所的土坯拆下来不少,全部摔碎,一溜小跑运送到“前线”!投一会儿就对骂一会儿,一般就是齐声喊一个人的名字,然后把人家的娘、爹骂上两句,结果一晚上下来就把两个姓氏的人几乎骂遍了!
第二天那些人家看到被拆得豁子狼牙的土坯墙,只是干笑两声,嘟囔几句“这伙小兔崽子”,然后和点泥稍稍修补一下也就作罢了,都有这样的经历,大人们小时候也没少拆过别人家的墙呢!
这场“战争”持续了三个晚上,孩子们玩得那叫高兴。大人们也懒得管,反正就是投投土坷垃,摔不着、碰不着的,随便玩吧。孩子们在“战争”中早就没有了怨恨,图得就是那个热闹。
这场战争止于一个“误伤”,第三天晚上,有一个大人休息的玩,从别人串门回家路上,一不小心,脑袋挨了一块坷垃,这下坏了,把这帮子孩子告到了学校,有人“举报”,老师们就不能不管了。我们这边挑头的是我的邻居哥哥,他老爹是学校的老师,结果,在出早操以后,这个哥哥被他的爹老师当众踹了两脚!
战争结束了,但这样的把戏时刻都会上演。后来,沧浪11岁就去县城读书,这样的场景再也没有亲身经历过!
2008-04-23 18:36:23
见惯了飘泊之处的酒绿灯红,但每每在异乡,置身于它们的各色各式的甚至经常变幻莫测的灯光影里,却总是怀念故乡灯光里那缕缕温馨。
小时候,我是在油灯下长大的。那油灯也不是专买的,一般的人家都是拿各式的玻璃瓶子做的,用薄铁皮卷一个细细的管子装上灯捻从瓶子盖中间插入瓶子,灯芯就是拿废棉絮或者干脆就用浸了油的废纸卷做成,这就成了一盏油灯。很多作家在作品中曾提到过煤油灯,但我孩提时代,故乡的油灯是以柴油为燃料的,盖因那时的柴油仅仅八九分钱,而煤油则要贵上很多。虽然柴油煤油一样的给人以光亮,但是,柴油灯总是冒着黑烟,在柴油灯下时间长了,擤出的鼻涕都是黑色的,但因为穷,也讲究不起啊!灯头都很小,昏暗的光亮里任何东西都显得影影绰绰,只有孩子们做作业时才把灯捻用针挑得长一点!在这样的油灯下,娘每个夜晚缝缝补补、洗洗涮涮到深夜,成年的女子们拿着针线嗤啦嗤啦地纳着鞋底子几乎到油干;尤其是冬闲的时候,娘在小小的灯头影中嗡嗡地纺着线子,如催眠曲一般把孩子们一个个送入梦中,常常被尿憋醒时分,还看见娘在那里眯着眼一圈圈摇着纺车,身边的簸箩里已经满是胖胖的线穗子!
那个时候,带玻璃罩的油灯,对很多人家来说是近乎奢侈品的。人们都知道这东西好,油烟能够升上去,不直接弥散,但是,那要花钱的呢,所以,大多数家庭还是舍不得置办。只有孩子结婚的时候,婆家或者娘家才肯奢侈地买上一个光耀门面。至于“气死风”的马灯,那似乎是大队一级以上的公家才有的。
当年,那小小的油灯也曾给我们带来诸多的快乐。当年,我上学的时候,虽然有张铁生的白卷和黄帅的反潮流,但是,农村的家长们并没有关心他们,还是愿意让孩子们多认识几个字的,学校的老师们都是本乡本土三里五庄的乡亲,对我们管教起来还是比较严格的。冬天夜长,老师们就带着孩子们上夜自习,当时,每个学生都带着一盏灯,灯里面自然是便宜的柴油。当时教材不多,老师带着孩子们念一会儿书也就回宿舍了。小孩子们学习一阵子也就没了兴趣,就把灯作了玩具,有借着灯影做鬼脸的,有拿手比划千奇百怪形状的,最有意思的是一个捣蛋的小子,每天带着一把黄豆,自己用风油精盒子做了一个“小锅”,每天在灯上煮豆子吃!
记得有年在学校后面大队办了一个机器磨房,晚上的时候,用柴油机带着一个小发电机工作,大队支书看老师和孩子们在小油灯下累眼,就想着给学校安上小电灯泡,但不成想,电
2008-04-14 10:08:38
网载,某地城管在没收一女摊贩的三轮车时,一男性chengguan遭到女摊贩的暴力袭击,该女子以自己的嘴巴去侵犯男城管的下体,险些咬断该男子的命根子!
看完这篇新闻,沧浪不由为这奇女子拍案叫绝!这女子真可谓是智勇双全的当代女侠!
第一、让执法部门难以断定凶器。一般的凶器都是身外之物,侦查或者断案时都要出示,而且还要根据指纹来判定这凶器是犯罪人所使用。但这个案子估计就不好说了,嘴巴这个东西定义为凶器?即使定义为凶器,那么要取嘴纹?这个我们好像没听说过!另外,即使可以,但是,隔着一层布,那chengguan男子的下体上也留不下吧?做DNA鉴定估计可以,但不知道在风吹日晒后,那男子的裤子上还能否提取女子的口液成分,咱在这方面是文盲,不具备发言权,不过,这个行为估计也会让执法部门很头疼吧!这就是沧浪认为该女侠智的所在!最后,沧浪有一个很纳闷的地方,在那种情况下,女贩怎么能把男子的下体咬到嘴里,隔着裤子,在正常状态下能那么好抓而且放到嘴里去?这真可以说是天下奇闻了!
第二、女子在为社会防患于未然!如果这则消息属实,那么,该女子的作为已经不再是为自己而战斗了!看来,女侠学过女子防身术,出招干净利落直奔要害,大有一举要把该男子废掉的态势!如此一来,在假设该男子没有结婚或者没有育子的情况下,女侠此举可谓一箭双雕,一是让这个人绝后从而起到警示他人不要落得断子绝孙的境地,二是一面这个人有了孩子后让她的子女为他而抬不起头从而社会上少了一个抑郁的花朵!
如果能做到明亮干净的办公室,谁会喜欢去忍受风吹日晒?如果能有人按时发维持生活的薪水,谁愿意去蹬着三轮车讨生活?如果能在自己家安安生生吃点家常饭,善良的老百姓谁想去吃免费的窝头?如果不是兔子被逼急了,它能咬人?
真希望这是一则假新闻!
看完这篇新闻,沧浪不由为这奇女子拍案叫绝!这女子真可谓是智勇双全的当代女侠!
第一、让执法部门难以断定凶器。一般的凶器都是身外之物,侦查或者断案时都要出示,而且还要根据指纹来判定这凶器是犯罪人所使用。但这个案子估计就不好说了,嘴巴这个东西定义为凶器?即使定义为凶器,那么要取嘴纹?这个我们好像没听说过!另外,即使可以,但是,隔着一层布,那chengguan男子的下体上也留不下吧?做DNA鉴定估计可以,但不知道在风吹日晒后,那男子的裤子上还能否提取女子的口液成分,咱在这方面是文盲,不具备发言权,不过,这个行为估计也会让执法部门很头疼吧!这就是沧浪认为该女侠智的所在!最后,沧浪有一个很纳闷的地方,在那种情况下,女贩怎么能把男子的下体咬到嘴里,隔着裤子,在正常状态下能那么好抓而且放到嘴里去?这真可以说是天下奇闻了!
第二、女子在为社会防患于未然!如果这则消息属实,那么,该女子的作为已经不再是为自己而战斗了!看来,女侠学过女子防身术,出招干净利落直奔要害,大有一举要把该男子废掉的态势!如此一来,在假设该男子没有结婚或者没有育子的情况下,女侠此举可谓一箭双雕,一是让这个人绝后从而起到警示他人不要落得断子绝孙的境地,二是一面这个人有了孩子后让她的子女为他而抬不起头从而社会上少了一个抑郁的花朵!
如果能做到明亮干净的办公室,谁会喜欢去忍受风吹日晒?如果能有人按时发维持生活的薪水,谁愿意去蹬着三轮车讨生活?如果能在自己家安安生生吃点家常饭,善良的老百姓谁想去吃免费的窝头?如果不是兔子被逼急了,它能咬人?
真希望这是一则假新闻!
